Diary_080731

 

又是個月結日。

 

昨天下班時看了一下時間,剛好在公司待了12小時整;今天,或許得待上15小時。一早同事小章魚就問我今天何時可以回家,我說希望能在午夜前走人,否則我的馬車就會變南瓜了。:lol:

怪咖伽利略

 

從這個週一開始,April每晚守在電視前看「破案天才伽利略」,還不忘和我解釋:這部戲沒什麼屍體,就算有也很假,血跡也不可信,所以她完全不怕云云。日系推理劇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看了,因為這部戲在亂寫公式的部份有點「數字搜查線」的味道,加上在逛書店時曾看過原著小說被「重點」推廣,所以就跟著April看將起來。Pilot那一集還找來唐澤壽明做兇手,製作單位想要加重戲劇的份量、吸引觀眾的目的十分明顯。

 

這類有推理天才的戲路,因為涉及許多科學名詞與現象,與其他類型的推理劇還是有點差異。題材取得與設計,較諸車禍毒藥密室等等,困難度與「專業度」也高些。它使用的雖然不是微物證據,但是以科學基礎來舖陳,再加上設計實驗來驗證事件的過程,也是很CSI的。

 

就播出順序來說,這部戲已經討論了:不同的光線折射現象、海市蜃樓現象,以及共振現象。April在每一集都說同樣的話:這什麼物理現象啊?聽都聽不懂!不過推理有趣的地方就在可以把一個故事兜轉來,不可能的被證明可能、矛盾的被證明合理、在場與否被證明並沒有絕對關係;我們或許會被作者牽著鼻子走,會被一些似是而非的煙幕彈(所謂的「紅鯡魚」)所困擾,但也不完全沒有自己動腦的機會,甚至挑戰推理是否合邏輯機會,真的好玩極了。

Diary_080712

 

(有一點點『赤壁』劇情雷, 請慎入)

 

經過難熬的兩年,Jess這位我笑稱上京趕考的書生,終於完成EMBA的學業。提交論文,口試通過,只等明年的畢業典禮(因為各階段的畢業典禮是一起舉行的,但EMBA的口試又安排在那之後,所以…)正式戴上帽子。幾個朋友相邀請她吃飯,也是延後的慶生。(這個倒霉鬼剛好在論文口試當天生日,不是朋友不盡責啊!)

 

席間壽星說她和另一位好友已去看了電影『赤壁』,要問我一個問題。我順勢提到最近讀到的一篇部落格文章,因為實在太有趣了,一定也要問朋友一聲:

 

1. 拉麵師傅有什麼特別的裝扮嗎?為什麼會說胡軍的趙子龍扮相像拉麵師傅呢?

(ps. 和April經過西門捷運地下道,也和她對著牆面的電影廣告研究了一番,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2. 為什麼三國時代的男人,頭髮都要中分啊?

 

我認為第二個問題已經是大哉問了。沒想到Jess的問題更是。話說劇中有幕替馬接生的戲,小喬還要為小馬取名(某人已撫額做昏倒狀, hahaha……)說了類似下面的話:小馬既然生在荊楚之地,那就叫牠萌萌吧!

 

Jess: 既然生在荊楚之地,為什麼是「萌」呢?

Jo: 不了解。不過難道要叫「楚瑜」嗎?牠又不是塊玉!

 

 

之二

 

吃飯的餐廳是有午休的,於是我們只好轉移陣地。討論半天,決定去逛街-Jess的布面肩包竟然揹到破,我們其他三人簡直歎為觀止。到了百貨公司才知道大部份專櫃已下了折扣,為事業學業拚的天昏地暗的人因此順便要買衣服。因為折扣已有一段時間,她想要的套裝size不齊,都得調貨;我是個懶人,一聽就覺得很麻煩。

 

Jo: 不能只帶上衣或下裝嗎?幹嘛一定要帶一套啊!

Jess: 不行不行,這是「戰袍」,一定要成套,架勢才能出來。

 

唉,我在user單位久矣,忘了身在software house的人,門面是很重要的啊!

 

 

Ps. 戰袍一詞,最早雖是我告訴朋友的,不過非我所創。話說公司過去有個來打工的小女生,交遊廣濶、約會極多,一天到晚有男孩子送禮物。後來去了加州念書,假期回台總會到公司找我們。一日回台聊天時她接到邀約電話,約的地點就在公司附近,她卻回了個三小時後的時間。我一直要她下次再聊,先去約會無妨。小女生說話啦:不行不行,我得回家換上「戰袍」。因為見我這個同性老朋友,她只是T-shirt牛仔褲,等於輕裝出門;可是等會可是出門作戰,pub裡美女比比皆是,「勁敵」很多,一定得有萬全準備啦!

     

Diary_google icon: Chagall

 

 

 

 

 

 

剛剛要上網查資料發現的, 原來今天 (7/7) 是夏卡爾生日.

Google 最近真是藝術氣息濃厚啊!

想起Notting Hill, Julia Roberts 拿著她要送給Hugh Grant的夏卡爾, 說:

I am just a girl, standing before a boy, asking him to love her.

 

對這一幕一直很感動. 她在電影中也說了, 小提琴和羊都是必要的 — 但我到現在還是不懂.

但是 Google這個icon, 至少把夏卡爾的風格點出來了.

關於Anobii

 

昨天點進Anobii後, 發現又有一個群組邀請. 我很不自量力的接受了. 

 

對於群組邀請, 我通常是先接受, 然後隔一段時間看看討論的情形, 然後就會退出 – 通常會等小組人員多一些之後. 我偏愛潛水, 看人家討論的熱鬧時覺得有趣, 但不見得會加入討論. 所以其實沒什麼加入群組的必要, 而且也不希望在個首頁上一點開, 就看到「參加的群組」項下有一大列, 擺明了只是身處某份清單罷了.

 

而昨天邀請的這個「Eclectic Book Club」群組的討論, 目前看來頗有趣. 說自不量力是因為這是個英文群組 – 不知道為什麼會邀我, 大概是我書櫃中也有一些英文書吧.

 

在Classic Reading的討論中, 有位朋友提出「紅樓夢」這本書, 群組發起人還頗感興趣的呢! (她說她 not so Austen fan, hahahaha……)

 

又: Anobii 新增了這個木質書櫃的display畫面. 有沒有人大為贊許我不知道, (搞不好還有人不知道有這個新畫面呢!) 但我有種看到牙醫診所裡的雜室架的感覺. Anobii的設計團隊, 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呀?

 

 

 

再又: 新版畫面自動以書籍多寡排序, 發現我有34本卜洛克的書. 不知不覺中竟然買了這麼多了嗎?

童言稚語

 

幾日來趕著「交貨期限」,還來不及回家玩小孩,小孩就被接走了。幸好 April 記憶力超強,連說帶表演,把兩個寶貝說的話轉述給我聽。

 

傍晚,天色還算亮,Jean 和老媽在陽台看鴿子: 只聽到祖孫兩人「溝租」、「溝租」地比劃著,April說她已經忍不住笑了,結果:

 

Jean: 阿嬤,妳不要說「灰」機啦!

阿嬤: 那要怎麼縮?

Jean: (一時忘了)要說…要說…「飛……」(還是怎樣都想不起來 :lol:

 

進屋子裡的Jean開始自顧自的唱起歌來,曲調是對的,偏偏歌詞亂湊。在洗碗的April聽著笑到打跌:

「三隻老鼠, 三隻老鼠, 跑的快…..」 (老虎變老鼠不打緊, 還多了一隻。)

「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天都是膝腳趾…..」  (媽呀! 這是什麼異象啊?)

「走, 走, 走走走, 我們一起上廁所…..」  (誰要用妳的小馬桶啊?)

 

April jr. 因為上幼稚園去了,也比較沒她妹她那麼愛搞怪,笑話比較少。不過某日回家時,她像大事一樣地跟小姑姑報告: 「男生有雞雞,上廁所時要抓好。」

 

我笑到完全停不了……

 

 

 

Diary_080629

 

中午休息時讀著其他部落格的文章,假日的辦公室寂靜無聲,只有主機上iTunes的音樂。過午了,卻剛好播到『Dawn』– 電影『傲慢與偏見』的序曲,是Lizzy帶著一冊小書,從外散步回家的背景音樂。不經意抬頭,隔著整個辦公室,與我的辦公桌遙遙相對的大片窗戶,外面已近似傍晚時的暗淡天光。還在發愣時,突然一記閃電閃過,嚇得我。

 

 

雷聲隆隆繼之而來,然後是我稱之為「秀拉雨滴」的水珠出現在身後的窗玻璃上,這夏日的午後雷雨己經有好幾天了,經驗告訴我,等一下就會是潑灑而下的水柱。出門時碰上豪雨當然不好受,但是一旦雨停,天空像洗過一般;空氣有點潮濕,但是又同時有種乾淨和清爽,原來的燠熱被掃除迨盡,西北雨有時也頗受歡迎的。

 

 

正想回到工作時,『Mrs. Darcy』輕輕流洩。頗值得享受後再繼續那未完成的兩支報表程式,不是嗎?

 

 

今早上班前讀到的:

 

He (Santore) asked Brunetti if he would like a drink, and from that mouth came words spoken in the purest of Florentine accents, pronounced with clarity and grace of an actor. Brunetti thought Dante must have sounded like this.

~ Donna Leon, Death at La Fenice

 

 

我真希望能聽聽這種但丁可能有的聲音與語調。

Diary_080622

 

 聽!骨頭在說話 (Deja Dead) 中文版出版於1999年 — 剛剛翻看書後的出版資料知道的. 意思是我可能就在99′年或2000年買的書, 還真是久遠以前, 難怪一點印象也無. 不過話說回來, 也不是全無印象, 應該是不覺得好, 所以對凱絲萊克斯(Kathy Reichs)之後出的書, 即使在沒有新書可讀的情形下, 也沒有買她的書的意願. 

  

雖然有些評論認為同樣以女法醫做為主角的小說, 凱絲萊克斯以她的處女作, 成功打入派翠西亞康薇爾 (Patricia Cornwell)獨佔的領域, 但派翠西亞著名的, 以女法醫史卡佩塔(Kay Scarpetta)偵辦案件的小說, 我至少讀到第八本才失去動力. 如果不是因為案件本身的問題, 顯然作為小說敘述故事的技巧, 兩者一定有差異 — 假設不是被翻譯給毀了的話.

 

以背景而言, 萊克斯是全美社會學人類法醫協會15名檢定合格的法醫之一, 但康薇爾的相關經驗則是法醫部門的檢驗記錄員. 真正的法醫工作, 萊克斯顯然比康薇爾”感覺”上有比較多的實際接觸. 然而小說需要想像力與安排故事情節的技巧, 就我個人而言, 萊克斯的女法醫讀來實在沒勁. 過度地用文字 (而非故事或對白) 來形容自身的壓力, 與警員的對峙或衝突, 那種充满表面的吶喊似的文字, 光看就累. 我想, 康薇爾在成為法醫部門前的社會記者工作, 對她的寫作有一定程度的幫助.

 

所以, 當看到『尋骨線索』(Bones)影集是以萊克斯的小說為基礎而拍攝的, 下巴真要掉下來. 影集本身的故事性, 人物的個性真的要精彩多了. 或許是為了迎合觀眾而非讀者, 有些事物被簡化, 而文字需要多所著墨的人際關係與衝突, 卻可以在螢幕上透過演員簡短的互動或少少的肢體語言就涵括, 配合電視劇緊湊的節奏, 雖然我覺得有幾集的劇情安排不甚合理, 但還是很引人入勝, 讓我一口氣看下來, 幾乎捨不得停, 今天就要把第二季K完.

 

至於小說, 今天才重翻了幾頁, 還是覺得看不下去 — 尤其在看了影集後, 除了主角名稱相同, 根本是兩件截然不同的故事嘛!

 

 

 

Reading_The History of Love

   

Reading:

 

You also asked what I do. I read. This morning I finished The Street of Crocodiles for the third time. I found it almost unbearably beautiful.
Also I watch movies. My brother got me a DVD player. You wouldn’t believe how many movies I’ve watched in the last month. That’s what I do. Watch movies and read. Sometimes I even pretend to write, but I’m not fooling anyone. Oh, and I go to the mailbox.

– The History of Love, Jacob Marcus 的來信

 

這場景是如此似曾相識的熟悉, 除了我還有個工作得每天上工. 而且, 寫這封信的人, 當時在威尼斯. 也許是因為我剛讀完作家們的威尼斯吧, 有種到那兒都撞見這個地名的感覺.

 

…For a while, new feelings were being invented all the time. Desire was born early, as was regret. When stubbornness was felt for the fist time, it started a chain reaction, creating the feeling of resentment on the one hand, and alienation and loneliness on the other.

…It’s also true that sometimes people felt things and, because there was no word for them, they went unmentioned. The oldest emotion in the world may be that of being moved; but to describe it — just to name it — must have been like trying to catch something invisible.

…Even now, all possible feelings do not yet exist. There are still those that lie beyond our capacity and our imagination. From time to time, whe a peice of music no one has ever written, or a painteng no one has ever painted, or something else impossible to predict, fathom, or yet describe takes place, a new feeling enters the world. And then, for the millionth time in the history of feeling, the hearts surges, and absorbs the impact.

– “The Birth of Feeling”, feelings are not as old as time.

 

也許, 真的如這本書中書所言, 所有感受/感情/感覺, 都是後來的. 無以名之時, 我們便都不提起. 也是那就是為什麼有藝術, 無論是音樂, 繪畫或建築. 它或許是種情感宣示的媒體, 也許也可能是某種情感保存的載體.

 

The History of Love 雖被列為小說 (2006年 Orange Prize for Fiction決選名單), 表現形式卻非一般的小說文體, 卻用不同的故事, 三個面向和寫作方式同時交叉進行. 只有一本在小說裡被提及的書” The History of Love” 似乎隱隱串起不同的人生, 不同的故事. 讀來有種淡淡的悲傷 (雖然我才讀到一半). 奇怪的是, 我似乎對淡淡悲傷的書沒什麼抵抗力. 言語無味的, 會在翻讀幾頁後就被放棄; 太呼天搶地的, 句子看起來就已經很累, 當然也就累到無法感受到應該感受到的. 而淡淡的東西, 如同之前說到的綠光, 都會像人家形容的水果酒, 喝起來沒什麼, 後座力很強, 造成宿醉的能力也不遑多讓.

 

 

 

   

Diary_080606

  

The Maid of Honour 

  
一早上網就發現Google icon又換了, 今天的圖是委拉斯貴茲 (Diego Velázquez, 1599~1660) 出名的作品: “宮娥” (The Maid of Honour). 細查資料後才知道, 原來今天是大師的生日.  

  

前年在誠品上課時, 對女性主義及哲學非常有興趣的高老師, 在第三期後的課程裡, 幾乎每堂課都會提到這幅畫. 委拉斯貴茲之名, 對我而言是如雷灌耳了啦!

Jasmine二三事

  

Jasmine是個又想跟妳玩, 但又凡事黏住媽媽或姐姐的小孩. 偏偏姐姐 Alina 又是個很獨立的人, 有時不免覺得Jasmine像跟屁蟲似的, 煩不勝煩. 三年前他們還在台灣時, 就曾發生過 Alina 週日早上起床後, 自顧自的讀書或彈琴, 沒理她妹妹的情形. Jasmine向媽媽告狀: 媽媽, 姐姐一起床就討厭我!

  

前天晚上, Jasmine 想黏姐姐不成, 改變策略到我房裡來. 在我旁邊蹭呀蹭的, 一副需要幫她順順毛的樣子; 我故意裝做沒看見, 她就開始有事沒事地碰妳一下, 又吃吃偷笑著, 反正就是要引起注意.

 

Jo: 妳吃了什麼東西, 不然怎麼那麼興奮?

Jasmine: (傻笑一下, 衝出房外. 聽見高聲問她媽媽: XXX在那裡? ps. XXX沒有具名. 又回到我房內)

Jasmine: 我吃了這個 (舉起一包蜜餞類的東西), 這是冰梅.

Jo: 這冰梅裡加了笑氣嗎? 妳還是一直在笑耶.

Jasmine: 我吃的有加, 他們吃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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