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8

Diary_080331

  

又一個月結日, 為了打發結帳時的等待時間, 今天特地帶了The Thirteenth Tale 到公司. 選這本書不為別的, 而是最近又複習起BBC 2006年版的『簡愛』, 想起當初是讀到第十三個故事才又讀起簡愛來的, 那看了影集後, 反過來讀第十三個故事, 不是因果的恰到好處嗎?

   

此書中文版小說是去年讀的, 說實在, 細節有些模糊了; 之後小說又借給W, 現在也還在她那裡, 今早等車時從第一頁讀起, Margaret 收到來自Vida Winter 的信. 第一人稱的敘述談到Vida 的字, 談到辨識不同的手稿, 尤其是過去人們的筆跡, 讓我想到最近寫的文, 真想把它補充到文章裡. 可是手上沒中文書, 想想再說吧! 先把英文版的引在這裡.

   

When you read a manuscript that has been damaged by water, fire, light or just the passing of the years, your eye needs to study not just the shape of the letters but other marks of production. The speed of the pen. The pressure of the hand on the page. Breaks and releases in the flow. You must relax.

   

我想起在巴黎曾在路易斯島上的書局(其實比較像禮品店)櫥窗, 看到一份號稱是李斯特手稿的信. 紙已暈黃, 墨色很淡, 草寫的字體十分秀麗, 但我辨識不出那是些什麼字. 我一定是沒有relax, 雖然, 以現在的後見之明, 我似乎是曾感覺到那 pressure of the hand on the page……

  

PS. 讀中文版沒什麼特別感覺, 讀英文版才發現作者蠻愛用倒裝句的. 才讀了七頁左右, 那種不完全同於一般小說的句型與說法, 還蠻合我胃口地……  

  

  

Diary_080330

  

Reading:

Stuart Little: 去年打開的書,經過夏秋冬春,終於把它給讀完了。The Trumpet of the Swan 仍然衛冕我最愛的EB White 小說寶座。不過讀完這本書後,可以想見為什麼電影改編會先考慮Stuart Little, 因為書中許多的冒險真的很適合在銀幕上搬演,但是相對的,書讀起來就非常童書的感覺了。

  

而天鵝一書有種我覺得很難拍出的意境。應該純粹是語感的關係,覺得很貼近自然,平靜而溫暖的。閱讀時回想起多年前讀瑞秋卡森 (Rachel L. Carson) 的海風下 (Under the Sea Wind) 的某些篇章,例如三趾鷸的南飛:

子夜前後,啟程了。第一批約幾十隻鳥先升起,在平原上轉了幾圈,然後排列成飛行隊形,往東南方飛去。一羣又一群相繼起飛,跟在牠們的首領後面走了。牠們飛的低,苔原在身下舖展像深紫色的海。牠們尖尖的翅膀,每一擊都那麼有力、優雅而美麗,為了這趟旅行,牠們似乎預備了無窮的精力。

魁---咿---呀!魁---咿---呀!

高亢而顫抖的,這候鳥的呼喚,自天外清晰傳來。

  

和Louis一家從加拿大南飛真是相像啊!

  

Others:

  

今年到現在為止,包括上面的小老鼠,才讀完兩本書。前些天和Judy提到,是不是什麼事做久了就會因為太膩而有些反動?總之今年一直提不勁讀書,拿起又放下,每次的進展有時連一頁都不到;以為是對正在讀的書失去興趣,打開另一本還沒讀的來試試,也是一樣,寧可看上N遍的 The Closer, 卻不想碰一下印刷字。加上近來已經不敢再在車上看書,進度更是整個停頓。剛剛上Anobii去update讀完的書 (這個我倒是會速速維護,因為看那個”已閱讀”的數字增加很是有成就感,想想又沒人逼我讀書,這樣都感到有成就感實在頗無聊!) “未開始”的數字目前是 162 — 即使扣除多個版本的JA, 未開始的書也一定在百本以上,決定要把架上的”未開始”解決掉 — 至少一半解決掉,才能再買書!

  

ps. 也很想去訂閱支持獨立書店的部落格,可是幾家店都很遠,要千里迢迢去那裡買書實在是太不實際了!有點兩難。

滿舍

  

上個月底到延吉街佃權吃關東煮時,Jane就透露這個月底要帶我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我抱著反正可以嚐新的心態,誰管它要去那裡?

上週敲定碰面時間後,收到地點與時間的郵件。由於地址是二樓,讓我不免好奇,雖然忙到不可開交,還是抽空在出門前上網查詢了一下。(再加上有位糊塗蛋把電話給寫錯了! Orz)原來滿舍的地點是一般的住家,既沒有招牌,也沒有menu, 老闆兼廚師的郭小姐煮什麼,客人們就吃什麼。因為只接受預定,所以郭小姐會在預定時先了解客人不吃的東西,除此外,沒得選!

當晚訂位的只我們三人,桌上每個位置放著印製的當晚會吃到的菜單。老闆來倒水並寒暄,我們四處看裡面的擺設與播放的CD,菜還未上之前,討論的是壁紙的顏色與地板的工資,還真是家常啊!然後郭小姐告退去廚房準備,我們就聊將起來。

上前菜時,Jane說起某某菜在家裡做不出來。老闆一聽菜色,就知道Jane大概是何時來的。因為菜色都 run 一個月,什麼時候做過什麼菜,她都有印象。於是在上菜空檔間,我們又聊起歐元、法國食品展、日本料理、出名的店等等,基本上氣氛完全像去一個朋友家吃飯,不像去餐廳。雖然價高,但這個特別的經驗很有趣。

特別要一提的是:當晚有一道菜是牛肉尼斯燉菜(原本是羊小排,但我們三人都不吃羊,所以換成牛肉了。)郭小姐特別介紹,那個尼斯燉菜 Ratatouille 就是電影『料理鼠王』法文片名,我太喜歡這部電影了,馬上興奮的和她談起那讓食評家感動流淚的種種情節。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一個巷弄裡的二樓吃到燉菜,真是高興極了!

  

  

註記:因為搶著會鈔,結果竟然把當晚菜單給忘了……

Woodstock

peanuts_20080316_resized.jpg  

Judy撕下她的一頁一日曆給我 — 基本上好像是因為我常碎碎念的關係, 大家都知道我對woodstock情有獨鍾. :)  三月十六日這一天, 日曆上還標示著 Palm Sunday 的字樣,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過我要把照片 po 在這裡不只因為這一天的漫畫著實可愛, 也是想到那句:

 make it a happy place……. 

and I want to make here a happy place.

   

   

其他同時想到的:

我其實沒有對喜歡的事物太過深究, 但是有個大家對喜歡事物不太可能完全一無所知的想法. 花生幫(peanuts)的漫畫我看的很少, 電視上的卡通則完全沒看過 (April說, Woodstock在卡通裡, 被叫做小鳥伍德).  若非大學同學Hope告訴我, 我不知道原來除了 Woodstock外, 小鳥們其中之一是女生, 叫做Mary.

然而我至少知道花生幫裡幾個重要人物, 特別是那位 Ben 和 April 的偶像, 球隊經理 Charlie Brown, 知道 Linus 和他的毯子, 知道擺攤算命 , 哦不, 擺攤談心理的Lucy, 十分愛慕Schroeder. 所以對某些朋友的某些行事就覺得十分好奇. 

話說過去有段時間, 地攤上常賣一些大大的白T-shirt, 胸前通常印些有趣的圖案, 有一陣子則幾乎全是花生幫裡的人物. 年輕人除了穿在身上, 也會把它套在車子的靠背上當成裝飾, 算是流行正夯. 朋友, 也是過去公司的同事Elaine, 除了為愛車買了一件, 也為自己和男友各買了一件, 說是當成情侶裝. 一日我們一票朋友出去玩, 看到Elaine穿著 Lucy 圖案的 T-shirt, 而David, 她男友, 則穿著Charlie Brown……

(OS: 好一個情侶裝! 難怪, 後來常看到Lucy指責Charlie Brown的事件, 有”真人實事”的播出…….) 

現在的同事A則是非常喜歡Snoopy, 不管仿冒或平行進口, 蒐集有Snoopy圖案的小東西超級多. 經過許久我才知道, 她不曉得這隻出名的狗是獵犬, 也不知道牠的主人 (或說牠的奴隸? hahaha) 是誰, 就更別提花生幫了. 我發現的情形是, 在知道她喜歡Snoopy後,  我開玩笑地說, 那我喜歡的是Woodstock, 既然 Snoopy 簡直啥都聽 Woodstock的,  那麻煩妳也聽我的.

結果玩笑完全開在空氣裡, 因為同事 A 連 Woodstock 是何方神聖都不知. 而我早該知道會這樣的, 因為這就像她桌上某些東西上的字, 通常她是視而不見的. 人們的注意焦點十分相異,我不是在Agatha Christie的小說中早已見識到了嗎?

  

  

都是繡花惹的禍

  

發現波斯菊開花前的一週,晃到一個介紹自己十字繡作品的部落格。我對大部份手作一向興趣不大-既沒女紅天賦,又生性疏懶,讚賞別人的作品之餘,有時甚至很無聊的想:不能去買一個袋子或布偶就算了嗎? 但是我很愛十字繡 –不知道是不是和幼時 mutter 的家庭代工有關? 那時她接了許多縫毛線衣上花樣的工作來做,貼補家用。一排繡針與毛線,總是我幫著穿好待用的色線,母親就能不中斷地一路繡下去。我很小時就能學她在毛衣上盤出玫瑰花辮;所有家政課的作業中,大概只有十字繡是我自己繡的,其他全部是mutter捉刀才完成的。

   

種花不成改繡花咩,於是一時手癢買了十字繡材料包就繡將起來。因為不喜歡傳統的花朵或給初入門者的的卡通圖案,不自量力地挑了一幅難度據說中等的水果攤,做起紡織娘來;又因為懶的先縫經緯線,一直數錯格子。到得第三天晚上,April照例探頭看我的進度,大笑說:妳根本繡的就和第一天一樣嘛! 切...沒禮貌!繡錯拆,拆了繡,我費的功夫可大著呢!(更別提那棉線易斷,被我拆了兩次之後,線已經不夠用了!:( ) 

  

怕太傷眼力,不敢繡太晚。April說:我看妳那十字繡,到今年中秋節能不能繡完。(怎麼有這麼沒禮貌的人呀!) 什麼中秋節,Joanna六月生日,我還希望趕在那之前繡完哩!而且還希望繡個小一點的東西送給六月就要畢業的Alina呢!壞心的April笑說:那 Jess 六月EMBA畢業,不如妳也繡個東西給她吧!然後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自己為自己使促狹的玩笑,在被窩裡笑到岔氣!

   

說實在,我是很想的。但是以我這種龜速與可預見的惰性,很快就會對這個新玩具失去興趣。雖說如此,好歹得把水果攤完成,於是放棄將就的心態,上週六和April出門買繡框去了。天氣很好的一天,我們長長的散步,亂吃零食,十分十分的愉快。後火車站真是個什麼都有的地方啊!可惜就沒找到賣繡框的,我實在不太願意上網買,或許還是這麼個將就下去吧!

  

公車上的 BeeTV 天氣預報說最近的天氣都「來陰的」,還真不是虛言。回家的路上氣溫突然降的很低,又因之前走出一身汗,待得感覺到冷,已經來不及了。人呆腦鈍,咳嗽鼻塞,發燒頭痛,什麼討厭的感冒症狀全都上身了。沒事玩什麼新玩具嘛!都是繡花惹的禍!

  

  

終於開花的波斯菊

  

每日幾乎都是起早落晚,雖然心裡念著要看一下花朵,卻都急匆匆出門。昨天一早趕緊到陽台張望,啊……波斯菊開花了,一白一粉共兩朵,我終於種出個東西來了!(雖然,Judy帶來時,人家已然有花苞了。)

  

我蹲在兩盆花前興奮的碎碎念,剛好碰到老爸來給他的盆栽澆水;他完全不能理解春天花開,這有什麼難的?然後丟出一句:我都有幫妳澆水。搞了半天,花仍然不是我種出來的,而是Judy爸和我爸的共同努力結果,原來,我還是沒有綠手指……

    

今早原想要替花照張照片的 (有圖有真相嘛!) 偏偏照出來的花朵都不美麗,一片慘白不說,連花心都看不到。想想算了,自己看著高興就好。花朵其實還不大,應該有繼續長大的潛力,到時再說吧!

  

   

Diary_080306

System house-keeping

      

備份報表真是件無聊至極的事。像是生產線上的機器人似的,一再重覆同樣的動作,不過比生產線更討厭的是,同事不時要問,寫這些數字要幹什麼?齁,閣下,你短休走動是好的,但我解釋起來就不免麻煩了。

  

尤其想到過去這些年來也沒人提過要看過去的報表,更是覺得這些動作無用且無聊,但基於莫非定律的一再被證明,實在沒那個膽在清出 disk capacity 前不備份,所以還是乖乖地做吧。其實都是我自己不好,把這些「既不重要又不緊急」的工作累積到現在這種恐怖的量才來急起直追,苦耶。Daniel順便被我壓榨,因為我逼他至少一週要幫我再備份到外接式硬碟 — 生產線的下游,hahahaha……

  

幸好現在有線上讀物這種發明,於是就邊讀小說邊做。有個心得:還是書本好讀些。看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比書本上相對而言更小,甚至更密密麻麻的字還要累,一不小心,還會跳錯行。但很棒的是,不知不覺中,竟然不小心就看完一章了。

  

途中見

在惠康超市旁,原本賣和果子的店,改成鐵板燒了。招牌上的名字是「北海道鐵板燒」,然而商標是個像卡通『北海小英雄』的維京海盜般的一個人物。或許,他們賣的是種叫”道鐵板燒”的東東吧!

  

  

Diary_080229

又是一個結帳日,由於人力短缺,這已經是第二次除了同事A, S外,同事I也留下來的月底了。不知談話的開頭是什麼,總之是還好人找到了,該部門三月起就有人力加入。去年訂婚,三月就要結婚的I突然發現,她變成整個部門年紀最輕的人。

  

同事A: 妳最年輕!哎,我沒一樣贏妳的。

同事I: 怎麼說?

同事A: 因為妳年紀又輕,又要有家庭了。

  

交個朋友,settle down, 結婚生子,似乎一直是A的心願。只是結婚就算贏了的心態,實在讓我這個認為結婚並不是人生唯一必要的事的人,感到很匪夷所思。我年輕時,有此種想法的人很多,所以並不覺得怎樣;可是,現在還有還算年輕的女生認為結婚與否事關輸贏,就讓人覺得奇怪了。沒想到可以拿來比的東西這麼多,沒想到我們的價值觀差這麼多。不過,我太容易被視為身為未婚的老姑婆,所以想法偏激,所以就沒多說什麼。

  

最近,「27件禮服的秘密」(27 Dresses) 的廣告一直強力放送中,說真的,這種做伴娘的次數在台灣或許不太可能。有位好友在我做第三次伴娘時嚴重警告,說做伴娘不可超過三次,否則結不了婚。我這個鐵齒人怎麼可能相信這種說法?於是至今未婚就被視為甘冒大忌的結果。伴娘其實是個很含糊的名稱,其實大部份時候比較像過去我小時,家人所謂的「送嫁」,對應男方的「娶嫁」(伴郎),人數通常是各6位 ;但像國外那樣各有多對身著同式禮服的伴郎伴娘,是最近這些年才有的玩意兒。

  

吾友又說啦,沒關係,妳做伴娘的次數雖多,但女儐相才做過一次,而且沒特別穿禮服,所以不算超過三次。(得感謝眾好友都沒結婚,hahaha…..)是啊是啊,那花童做了三次,次次都有穿禮服,算不算啊?

 
kid.jpg

   


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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